以前一样坦荡的看他，现在都是自己先转开视线。 总有一种躲着他的意味。 特别是道完歉的第二天，中午放学，周漫较之前提前走了，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，周漫在走廊又遇见了他，虽然是意料之中，但周漫还是下意识躲开，转了个身，蹲下系鞋带，这一连串动作做得流畅。 不过，事后回想，当时怎么就想起了个这么低级的招…… 也不知道程苏与是什么表情，什么心情，哎呀，应该是无语，周漫脸有点红。 朋友安慰她说没事，下次自然一点就好了，而且都要毕业了，再遇见的次数也不多了。 周漫愣了一瞬，点头。 之后遇见，周漫尽量表现得很自然，可移开的眼神总带着什么其他的情绪。 眼神应该泄露了她的秘密。 有天早上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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