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垂耳兔穿书后,嫁给了疯批帝王为妃。疯批帝王日夜头痛难忍,暴躁易怒,看到那张与前世主人相似的脸,小垂耳兔很心疼,偷偷用所剩无几的灵力安抚疯批帝王躁动的情绪。某一日,疯批帝王的白月光回来了。疯批帝王让小垂耳兔假死解除关系,然后深情对白月光说:“阿瑾,朕很想你,你一回来,朕头痛的顽疾就痊愈了。”因为看了一眼白月光,小垂耳兔被剪掉了半只耳朵;白月光重伤虚弱,需要小垂耳兔的心头血才能治愈……被锁在床上强行取了心头血,小垂耳兔才知道,原来人可以这么坏。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,疯批帝王和白月光成了婚。小垂耳兔拖着受伤的身体在洞房外,竟意外得知疯批帝王压根不是他的主人,他被骗了!受伤的小垂耳兔很愤怒,背着小包袱就走了。在宫外,他遇到了另一个更像他前世主人的男人,男人光风霁月、恍如谪仙,给他治伤、给他做漂亮的假耳朵,还在他睡着后偷偷亲他。小垂耳兔窝在男人怀里撒娇:哼,这才是他的主人呀!疯批帝王本以为那个笨兔子对自己来说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,于是放任白月光欺他辱他。可笨兔子走后,疯批帝王却惊觉身旁空荡了起来。无人笨拙地安慰他入眠,无人赖在他身旁撒娇,也无人甜甜地夸赞他,甚至许久不犯的头痛也重新开始难受起来。一连数日难以安寝,疯批帝王不得不妥协:“找他回来,朕允他常伴身侧。”整整找了三年,这三年间经历了白月光的背叛,狼狈的帝王想起了昔日小兔子的好。可再次相遇,小垂耳兔却躺在他位高权重的摄政王皇叔的怀里,耳后别了一朵鲜艳的花,肚子圆鼓鼓的。看着从前拒绝自己亲近的小兔子,捧着其他男人的脸索要亲吻,就连睡着也要窝在男人怀里,又乖又软地撒着娇,疯批帝王脸色一僵,几乎咬碎了牙:“皇叔,如果朕没看错,你怀里抱着的,是朕的妃子。”摄政王眸如深谭、面不改色:“只要本王想,这天下也可以是本王的。”更何况,小兔子从来都是他一人的珍宝,前生今世,都是。排雷:1、身心一对一,摄政王是攻,生子。推预收呜呜——《来自乡野的太子外室》简介:山上的少年名为双花,生来阴阳同体,村里人叫他阿花。阿花生的漂亮,像雪一样白,又像雪一样容易被弄脏。每每提起阿花,村里男人总是垂涎着露出淫恶的表情,又因得不到而谩骂诋毁。某日,独居的阿花救下一个男人,男人清俊温柔,待人宽和。天长日久,一个重伤无助,一个孤苦茕茕,慢慢的,二人生了情愫。男人的胸膛宽厚,可以赚钱给阿花买珍贵糕点,也很温暖,是阿花从未体会过的温度。一夜荒唐,阿花倚靠在男人怀中,小心翼翼带着试探,“你可以娶我吗?”男人温柔颔首,等阿花高兴地张罗着婚礼,穿上漂亮的红裙子,却不见了男人踪影。桌上红烛刺啦作响,嘲笑着阿花的痴心妄想。十月,阿花肚子大了起来,他北上寻夫,灰头土脸、像个乞丐匍匐在地上,面前的男人矜贵而陌生,一身锦衣华服,众人呼喊其为太子,阿花捂住袖口的补丁,惶惶怔然。山里的一切好像一场虚无的梦,曾经的山盟海誓只是他孤寂太久的妄想。阿花的存在传入宫中,为了皇家名声,男人被逼和阿花“成亲”,阿花被养在郊外的院子,男人偶尔来一次。这次,男人带了别人来。“这不男不女之人,玩起来是不是更刺激?”太子轻抬眼睑,“他肚子大着。”“那才有意思。”阿花头脑发蒙,夺门而出。腊月寒雪满天,阿花腹大如鼓,痛如刀绞,惨白着脸死在进京的那条泥泞路上。他生来是双花,死后还是阿花。在阎罗殿浑浑噩噩飘荡几年,供养阁的阴差跟他说,他在阳间的夫君给他烧了纸钱。“阿花,你夫君找你,问你可愿回去?”夫君?什么夫君……少年灰白的脸上流出两行血泪,转身投入忘川。下一世,他不做阿花。与此同时,皇宫大殿正中央的男人身形一晃,一头乌发霎时雪白。冰棺内冰封多年的肉身,也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