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：“你即是他，虽说心境不同，可归根到底还是同一人。我若是带着要你爱我的心思帮你，无异于背叛，亦无异于玩弄。我与他不只有私情，与你亦有责任要担。与其说私心驱使，不若唤作趋势所为。” “当然，其中夹杂私心如何，我自己本也说不清，更不足以向他人道。”云恣看着他气愤的样子有些想笑，他也真的笑了，被慕言一瞪。“你闭嘴吧。”慕言一口喝完杯里的牛奶，玻璃撞到木桌上，发出砰的一道沉声，他起身就走，“你快点把那点破事搞清楚，我先回去了，有事找华雬去。” 云恣看着他离开，慢悠悠地喝完剩下的半杯奶，笑着把杯子洗净擦干放回原处。他说不出来为什么高兴，可总归心里轻松了一些。 华雬知道慕言是去找云恣去了，但他没想到他的好副处回来的时候直接让他停下手里调查的案子，说是往生阁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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