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雒终于放下刀说到,“那你究竟想怎样!”
我说,“我想保你和木羽突围!”
子雒毫不相信的说,“你是想让我们和木梵早点决战,不论谁胜谁负,都能解救迟瑶百姓吧!”
我毫不掩饰的说,“是!”
子雒不冷不热的说,“百姓无罪我能理解你,但我们必须胜利突围!”
我掏出木梵给我诏书说,“我现在是漠北一字平肩王,我最多可调三万军,城西军正好六万人我可想办法调他们离守,你们即可从城西突围!”
子雒轻蔑的一笑说,“亏你聪明绝世,你以为木梵真会给你军权?”
这也是我考虑了千百遍的问题,但是我也早有对策了。
我说,“那是我的事,明天酉时我保证引走城西的漠北军,你可以趁机和木羽逃走!”
子雒依然不信任的说,“我不信你,但我还不杀你,你走吧!”
子雒挥手转身要走时。我再说到,“子雒!引开城西漠北军我的确没把握。但你更没选择了,我实话给你说吧,我和木梵早已密谋好,明天是五月十九雨就停了,不论你突不突围,木梵就要强行破城了!而我之所以选择城西突围,是因为城西门有吊桥,即使你们失败了依然可以拉起吊桥重新返城!”
这是我心底最后的纯净,希望能勾起子雒一丝信任。
他终于说,“凭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我想了想无言以对,在我目光绝望的落下时我看见了江一燕。
我立刻抬头说,“凭我能治好江一燕中的毒!”
子雒有些掩饰不住的欣喜说,“真的吗,怎么救!”
他满脸希翼的看着我,我能感受江一燕在他心中的地位。
我掏出仅剩一点的那瓶解药说,“全城百姓中的是芥音生前配制的一种毒,毒的名字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这种毒不至死,却要备受酸痛麻木的煎熬,而且最可怕的是中毒三天以上的人将无药可医一生癫狂。这是无幺宫一个太监配制的解药就剩一点了。药方我也知道,但里面需要杏花粉,城内的杏树全被砍了只有雁仑山上有。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所以到明天即使木梵破不了迟瑶城,全城的人也要死。”
子雒几乎没听完我的话,就迫不及待的夺走药瓶问,“快说,这个真能救她的命吗!”
我说,“现在不行,她中了懵药,半个时辰之后等她醒了给她喝,肯定会好!”
子雒垂头沉默了许久,终于抬头轻声而坚定的说,“我信你最后一次!”
我也回应给他最信任的眼神说,“明晚酉时在西城门上等我!”
我出门后轻叹一口气,那感觉不是解脱却是更深的压抑,因为此时我已经开始想象我们每个人生死结局是否能逃得过天数。而我是否只是一个临死前的小丑,在老天的笑声中做最后一次的狂舞。
街道上已经成了尸海,无情的雨水淹没掉迟瑶人最后一丝尊严。
我踉跄的回到了无幺医馆,刚上楼就看见一股血从屋里漫出来。
我惊恐的破门而入。地上两个迟瑶兵,一个死在门前,另一个被剑刺穿死在床上下半身裸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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