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扶他起来说,“子雒,快起来!我已经不是什么七皇子!”
这时候子雒终于忍不住用单臂把我拥在怀里说,“芥兰,我以为你真的…真的…木羽把你人头…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你为什么还要回来?”
我花了将近半个时辰对子雒坦白了一切,从他送我到潼汶关开始一直到现在。我的陈述平淡的像是流水,讲完后子雒也表现出同样的安静。
我们两个人沉默了片刻,我刚要张口问迟瑶发生的事时子雒先说了,“你别问了,我给你讲吧!”
他说,“木梵被封到漠北,你也‘暴病而死之后,尹梅就请求养老还乡却在途中死在了潼文关,我不瞒你是木羽派人暗杀的。我本以为经过这场血雨腥风之后会换得迟瑶一世安宁。谁知却不是,你还记得江一燕吧,就是想刺杀你得那个女人。她骗了我们,其实她不是什么北海国的公主但她跟你的确有深似海的仇。你还记得先皇曾说过潼妃生你时大出血吧,本来你和你母亲只能保一个的。后来一个西医说他有办法救你母亲,但必须找一个和她血型相同的孕妇。你母亲真的被救活了,可那个孕妇却失血过多死了。幸运的是婴儿早产却活了下来。而早产的那个女孩就是江一燕,所以说潼妃欠她一命或者说你欠她一命。”
我淡淡的答应了一下,子雒继续讲到,“然后…然后木羽就喜欢上她了…后来木羽就封他做了皇后…”
我终于掩饰不住内心的急切,打断他的话问到,“那辛棠呢?”
子雒略犹豫了片刻说,“现在是…后宫采女…”
我从座位上惊起来大声说到,“什么?…采女!采女不是皇帝妻妾中最卑贱的女人吗!”
子雒略带惭愧的点了一下头。
我按奈住心中的怒火,“你继续说吧!”
子雒继续讲到,“你还记得芥青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吗,他说他要灭木字辈王朝。当时木羽用芥青的剑杀的他,那是因为这把剑的剑柄上涂了芥青他自己研制的一种药。到后来大家才知道这药的效果很残忍,就是凡是触到这种药的人终生不能再生育。木羽寻遍了天下所有的名医都没有找到能化解这种药的配方。木羽为了泄恨就把芥青的尸体挖出来鞭尸至到只剩白骨,最后把他扔到山林里喂了白狼。不幸中的万幸是辛棠在此之前已经怀有身孕,而且所有御医都说男孩的可能性很大。可…可就在那一天传出你藏在雨花镇没有死的消息时,辛棠那天晚上故意撞在了墙角下体流出很多血。最后辛棠活了下来可孩子被迫早产生下来就已经死了。经过这么大一次丧子绝后之痛,再加上亲人的众叛亲离。木羽的心志开始变得痴癫而暴躁。他经常开着早朝他就会突然跑出去,或者每当他听见刚出生的婴儿哭啼他就要把婴儿的父母给杀了。去年冬天木羽终于积怨成疾生了一次病皮肤浅褐全身虚寒,最后生命垂危奄奄一息之时,江一燕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用自己的身体暖回了木羽的生命。可自此江一燕说自己也患了一种风湿,她需要每天闻到烧杏木的味道才会感觉舒服。后来木羽就在花亩园为她建造了一座木瑾阁,把城里的杏木砍光每天焚烧还立她为后。”
我打断他的话试探性的问到,“那原先看守花亩园的那个老太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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