晾着的衣服。 楼下食堂顶楼的照明灯还亮着，保安室红蓝色的光交替闪着。他坐在桌子前用毛巾搓了两把头发，打开生物书一字一句的看着，回想着秦程写在黑板上的板书，以及他在办公室里给自己讲题的过程。陈楚歌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，实在不理解生物书上写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 “秦程，你和林杰TM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吧！”陈楚歌边吐槽边把手里的笔扔在桌子上。看着看着，他总觉得生物书越看越不得劲，上面的字还有着重影。等他再有知觉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起床号吹响了，震耳欲聋的起床号也是半点没给他缓冲的机会。从椅子上弹起来的瞬间带翻了放在边上的自制笔筒（一个被削去上半截的矿泉水瓶子）。 他模模糊糊的摸着地上的笔捡了起来，穿上外套，背着书包就往教室里走。 “楚歌，你去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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