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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9章 232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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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乐推向令人窒息的高潮，宿命般的旋律在舞池中回荡，积压的怒火、被当作棋子的屈辱、对母亲遭遇的愤恨，在探戈的旋转中达到顶点！在一个仿佛要将她抛出去的剧烈旋转后，罗西借着力道，裙摆下的尖刀如复仇的毒蛇骤然出击！“噗嗤！”一下！两下！三下！刀锋刺入肉体的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栗。温热的、带着浓郁硫磺恶臭的黑色血液喷溅而出，染红她白皙的脸颊，玷污了丝巾与玫瑰。餐厅里顿时炸开惊恐的尖叫！查理面无人色地瘫坐在椅子上，桌子被推翻在地。弗兰克身体剧烈震动，低头“看”向胸口颤动的刀柄，再抬头“看”向她，脸上没有痛楚，只有一种扭曲的、似笑非笑的欣赏，仿佛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演出。最后一个探戈音符，戛然而止。一步之遥，永难跨越。可惜，时间突然凝固，然后开始倒流——尖叫声消失，血液倒灌回伤口，尖刀退回裙摆之下，血迹无影无踪，音乐回归到刺杀前的一瞬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只有他和她，记得那真实存在的血腥。他自然地执起她的手，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冰冷的吻，如同烙印“tangoon”罗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丝毫不意外他的强大力量，反正这趟也有些收获，不是吗？他们继续旋转，衣裙飞扬，仿佛刚才的生死交锋只是一场幻觉。一曲终了，早已被这场精彩探戈吸引的客人们纷纷鼓起掌来，为这场看似完美的表演献上赞美。而那位人类中校慢吞吞地走回男孩查理身边，盲杖敲击地面的节奏依然从容不迫。罗西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恶心感。她最后看了一眼那个依旧懵懂、被称为“礼物”的男孩查理，随即挺直脊背，如同来时的黑白幽灵，带着一身看不见的血腥与硫磺，飘荡出了皮埃尔酒店璀璨的大门。白日的纽约，繁华街道上车水马龙，罗西缓慢地眨了眨眼，抬手招来一辆出租车。“布鲁明戴尔百货。”在布鲁明戴尔琳琅满目的奢侈品专柜间，她像个普通的富家女般穿梭，手指掠过各种当季新款：丝质连衣裙、羊绒外套、真丝衬衫、修身长裤，以及一排排精致的皮鞋和短靴。路过电子产品区时，电视屏幕上麦当娜在v中热力四射地舞动，旁边的新闻频道则在播报着“伊朗门”事件和华尔街的牛市行情。这些尘世的喧嚣，意外地让她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。当她提着几乎拿不住的购物袋走出商场时，夜色已经降临。她看了眼怀表，挑眉——这时间，倒很符合一个青春期少女因疯狂购物而乐不思蜀的设定。罗西看着手中的战利品，不禁啧啧称奇——怪不得人类喜欢用疯狂购物来发泄情绪。将购物袋塞进出租车后座，她疲惫地坐进车内。车子驶离布鲁明戴尔的璀璨灯火，融入纽约夜晚的车流。罗西靠在后座，闭着眼睛，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探戈的触感和那老家伙身上令人作呕的硫磺味，心中的厌恶无以复加。车子驶入一条相对昏暗的隧道，橘黄色的灯光在车内投下晃动的光影。就在这一刹那，罗西猛地睁开了眼睛。太安静了。窗外的车流声仿佛被隔绝在一层厚厚的玻璃之外，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像是潮湿泥土混合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，但这只是表象——在这之下，掩盖着某种更深层的、腐败的气息。她透过后视镜看向司机。那司机戴着顶普通的棒球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下半张脸，但他的皮肤在隧道灯光的照射下，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、像是浸过油的灰败色泽，握着方向盘的双手，指关节异常粗大，指甲厚而泛黄，像是某种爬行动物的爪子。“小姐，我们的行程还有很长。”司机突然开口，声音嘶哑，像是砂纸摩擦着喉咙，他没有回头，但罗西能感觉到，帽檐下的“目光”正透过后视镜，贪婪地黏在自己身上，还伴随着经典的反派笑声“桀桀桀——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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