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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西想了想,她房间里那些不能见光的小玩意儿早已被她隐匿起来,玛尔塔就算进去也发现不了什么。她看了一眼正在擦拭流理台、眼神专注、毫无探究之意的玛尔塔,最终点了点头“好吧。让她打扫吧,不过,我房间窗台上那个空鱼缸别动。”“当然,小姐。”玛尔塔立刻应道,语气平稳,仿佛“空鱼缸不能动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佩姬欣慰地笑了。回到房间,罗西拿起电话,拨通了阿曼达的号码。两个女孩聊起了即将到来的高中生活。“奇尔顿?哇哦,听起来就很……精英。”阿曼达的声音带着感慨“校长面试?紧张吗?”“有什么好紧张的?”罗西靠在窗边,看着后院还在跟洛基“搏斗”的乔希,毫不在意地耸耸肩“走个过场而已。”“你可真行,克里斯汀听说后立刻去打听消息,她说奇尔顿的拉丁语和古典文学是全州顶尖,所有毕业生都进入了名校……你懂的,压力会很大,克莱尔也有些担心那里的女生会不会都像电影里那样,拉帮结派,搞校园霸凌。”罗西轻笑一声“霸凌我?那她们可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又聊了几句,挂断电话前,阿曼达压低声音“对了,杰西卡……呃,瑞吉娜,她昨天打电话跟我炫耀,说她谈恋爱了,是高中的橄榄球队队员。”“og,credible!”罗西虽然语气惊讶,但并不意外。几天后,玛尔塔第一次进入罗西的房间打扫。她动作麻利,一丝不苟,除尘、擦拭、整理床铺,一切都井井有条,对于房间里明显异于常理的空位,她视而不见;对于窗台上那个干干净净、却没有任何生物的空鱼缸,她也依照吩咐,小心地避开,只是擦拭了周围的窗台。她的专业让罗西十分满意。这天下午,玛尔塔拿着一封没有任何署名和地址的纯白色信封,敲响了罗西的房门。“小姐,有您的信。它被放在了大门口的信箱里。”罗西接过信封,触手是一种昂贵的压纹纸张。她挥挥手让玛尔塔离开,关上门,指尖在信封封口处轻轻一划,无声地解开了粘合处。里面是一张同样质地的卡片,上面用优雅的花体字写着一行字:期待与您共进晚餐。明天中午十二点,皮埃尔酒店,顶层餐厅。没有落款,没有缘由。罗西眯起眼睛,将卡片凑近鼻尖,轻轻嗅了嗅。一股极其微弱、但无法错辨的气味钻入她的感知——陈旧羊皮纸、某种昂贵的古龙水,以及……一丝掩藏在这一切之下,属于邪恶灵魂的、难以言喻的“硫磺烟草味”。她嗤笑一声,指尖窜起一簇小小的黑色火苗,瞬间将卡片和信封烧成灰烬,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。“又要玩什么把戏……”她低声自语,眼神冰冷。第二天上午,罗西向佩姬报备“妈妈,我去趟布鲁明戴尔,买几件开学要用的东西。”“需要我陪你吗?”佩姬正在看杂志,抬头问道。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罗西语气如常,接过她递来的信用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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