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榜后,孟徽之他们便启程返回灵寿县了,就是他们想要再待下去,银钱也不够了。
“上天保佑,祖宗庇护!”孟母跪在孟父牌位前,脸上是痴痴的笑,眼泪止不住地流,自从她得知孟徽之此次第二,每晚都忍不住要来孟父牌位前。
孟徽之扶起孟母:“娘,你这天天哭,爹都烦了。”最近天气开始转暖,孟母身子骨稍微好上了点,也能下床了,可是继续这样天天哭上一场两场的,怕是又要病倒了。
孟母斜了眼孟徽之:“胡说,你爹才不会烦我!”
孟徽之连忙举手作投降状:“是是是!我说错了。”
孟母也知道孟徽之是故意这样说的,她知道自己的情况,心里叹了口气。
孟徽之看了眼外面,“娘,我要回学堂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走之前,和舟舟那孩子说一声。”相处了段时间,孟母也跟着沈父那样喊“舟舟”了。
“我晓得了。”
此次他们一行五人都顺利通过府试,尤其是孟徽之名次靠前,消息传回学堂,贺夫子大肆夸奖了他们,可不等他们得意一阵,贺夫子又打击了他们一番,他们那点心思一下子就跑了,全部心思都放在六月的院试。
这段时间孟徽之都是在学堂准备考试,沈舟来了几趟,告诉她孟母深夜在牌位前哭,孟徽之今日才特意回家看看。
出了门,沈舟正在擀面,他听到声音回头,就看到孟徽之,“你不留下吃饭?”
孟徽之摇摇头:“不了,水缸里的水挑满了,没了你就去找隔壁的张大爷。还有,别一个人去河边,你又不会凫水。”全村只有一口井,在村头那,想要挑满一口水缸,起码要走个十几个来回,沈舟体质比她弱多了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沈舟没空和孟徽之说话,最近他沉迷面类制作。
孟徽之回到学堂就被贺夫子叫了过去。
“夫子。”
“过来,”贺夫子指了指下方的位置,“你把你府试策论文章默下来。”
“是。”
孟徽之记忆很好,哪怕过了近一个月了,她大致都记得。孟徽之坐下,回想了一番,提笔蘸墨,将文章默下来。
放下笔时,孟徽之才发现贺夫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了。
孟徽之连忙要起身:“夫子。”
贺夫子压下孟徽之肩膀:“不必拘礼,好好坐着。”他一手抓起孟徽之默下的文章。
一边转悠,一边低头看,孟徽之视线跟着贺夫子移动。突然贺夫子叹了口气,孟徽之顿时紧张看过去,可是又不好打断贺夫子。
贺夫子回到自己位置,看向孟徽之,满是赞赏:“此次论策题目远过于府试难度,你文章很是不错。”贺夫子这么说都是怕孟徽之骄傲了,不是不错,而是很好,能做到这个程度,贺夫子完全不担心孟徽之的院试。
孟徽之连忙起身躬身:“学生愧不敢当,皆夫子教导有方。”
贺夫子摆摆手,别的还好说,像孟徽之这种学生还真不是他的功劳。
“依我所观,若无意外,头名理应非你莫属!”除非还有比他这个学生还要优秀的学子,贺夫子不觉得在小小真定府,能同一时期出现两人,可是孟徽之就是只得了第二而已。
“还请夫子不吝指点一二。”
贺夫子叹了口气,“你写得太直白了。”年轻人锋芒毕露是好事,可是不见得是正确的行事。
“说得对也不一定就是对的。”
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忠言逆耳利于行,这个大家都知道,但多少人喜甜言蜜语?”
“你好好想想,这些日子不忙写文章,还要多看多读。”
孟徽之一愣,她在贺夫子那待了两个时辰不到就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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