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基娅拉,冷静。”青年抚上少女发顶,“拉斐尔带有怎样的感情又能改变什么事呢?能入他的画是对我容貌的赞扬,至于他本人,何须在乎呢?”
对于我们连年征战的文森佐公爵来说,qing欲是个陌生的字眼,他早早目睹了雅典娜在色彩中的倩影,誓要为她贡献终生,自此对于美色只有欣赏之意,包括埃丽莎贝塔,很少有占为己有的渴望。他很难理解爱情——无数诗人用优美词句歌颂过的伟大情感——与欲望。他与拉斐尔谈过这个问题,拉斐尔近乎绝望地指责他“文森佐侯爵,你没有心,你只会为爱慕你的人带来无尽的绝望,你欣赏一切美却拒绝靠近其中最美的一种,你残酷得超乎想象!”笔锋一转,又极尽蛊惑,“你为何不肯去尝试呢,文森佐侯爵,当你脸颊染上qing欲的红晕,就如映射了霞光的蔷薇,那是多么美不胜收的情景啊!当你坠入爱河,用浅淡粉色的唇叫出你心中的名字,饱含的情意甚至会让诸神动容,你会感到蜜ye的芬芳盈满口腔,你会感到口腔中生命的律动,你会沉醉不已,你会心旷神怡。去试试吧,文森佐侯爵,动了情的你,身负爱若斯之箭的你,必然是诸女神爱慕的对象,必然是雅典娜偏爱的风景,你想想啊,洁白的羽毛浸染蔷薇色的温柔光辉……”
这些年他们通的信渐多,谈论的话题也不局限在绘画中了,他也懒得计较拉斐尔在信里无数的冒犯词汇,只回信:“我承认你的审判,拉斐尔先生,这几年我已经无数次见到了姣美的面容变得毫无血色,听到了美丽的小姐们心碎的指责,不过还是把话题从我这里绕开吧,真是没有意义的对话啊,难道你笔尖的风景还不如她们终将失去的容颜?不,拉斐尔先生,坦白来讲,若不是你的身份实在低微,我都有意同你成婚,难不成要叫另一个女人占据你向雅典娜供奉的时间,叫另一个女人来干扰我僻静的画室?不过既然事实如此,请允许我冒昧询问,你可有中意的姑娘?文森佐公爵还没吝啬到舍不得给他钟爱的画家赐婚,你可以坦诚告知。”
还是仁慈一点不要去窥看拉斐尔收到信之后的表现吧,文森佐直白的话语狠狠刺伤了他,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要么接连几日不眠不休作画,要么恹恹提不起精神带着嫌恶的表情丢开画笔,嘘,嘘,别看了,我都不忍心叙述下去了,让他一个人待着吧,疗伤或是更严重的病下去,可怜的人。
听到文森佐的回答,基娅拉脊背攀升起细微的寒意,那一刻她先知一般洞悉了拉斐尔将来一段时间内的遭遇,她生性柔软慈悲的心里不可遏制地生发一股怜悯,她自小的良好教育教她骂人都骂不出太过粗野的话语,优渥的家境与顺遂的生活较好保持了她一颗晶莹剔透的心怀,虽然这不足以令她转而支持拉斐尔——不,玩笑,她绝对不可能原谅拉斐尔对自己兄长可怖的觊觎——然而她对拉斐尔的怒气悄然蜷缩成了无害的一小团,烧光那些画的念头不再闪烁诱人的光辉。不过是个痴心妄想的可怜人,一只愚蠢的小飞蛾!怎么,天底下还有比所追求的火焰其实是冰折射的倒影——自身没有任何温暖和光亮——更可悲的事吗?
窗外的玫红色烧融了窗户,一直淌到地板上,搂抱住二人的目光。文森佐快步走到窗边,迅速沉浸在变幻莫测的色彩中。“我去找拉斐尔!”青年猛的转身,“基娅拉好好休息。”“嗯。”少女目送兄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重陷身下皮毛。文森佐的行为,其实已经近乎残酷了吧。不过,这才是典型的贵族思维,何必去在意,一个小小的平民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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