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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柯如烟霎时心如刀割，隐忍已久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见状，戚江尧转头，目光沉沉的看向黑色的单面镜。
片刻后，有人推门而入，声音里难掩激动和喜色：“戚副队，果然像你说的，柯世汉看到柯如烟哭后就招供了！”
柯如烟如遭雷击！
她顺着戚江尧的目光看向那漆黑的玻璃，意识到父亲可能就在隔壁！
他能看见自己！
而这一切……是戚江尧故意安排！
再次被利用和被背叛的感觉像是蚀骨的毒虫，将她的心啃噬成渣。
“戚江尧！”柯如烟喊着他的名字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戚江尧甚至不敢去看她破碎的目光。
“我去隔壁看看。”他快步摔门而出，脚步是自己都没觉察的慌乱。
戚方念紧随其后。
走廊里，戚方念见他脸色不好，忍不住关怀：“哥，这些都是正常的手段。”
“我们身上肩负着人民的希望和安危，把罪犯绳之以法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戚江尧只是看着墙上的警徽，沉默不语。
三天后，柯如烟被无罪释放。
走出海城公安局的那刻，柯如烟甚至觉得冬日的阳光都刺眼。
等待已久的沈执与见她这样憔悴消瘦，满眼心疼：“还好吗？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？”
柯如烟不说话，只摇头。
知道她这几天肯定不好受，沈执与也不再追问，带着她到边上的小餐馆吃饭。
两人各怀心事，匆匆吃了几口，沈执与就去结账。
老板笑着告诉他：“你们的单戚队付过了，以后常来！”
柯如烟愣住，抬眸就看见坐在角落的戚江尧。
她不明白戚江尧为什么要这样做，利用完了再给一个甜枣，以便下次再利用吗？
四目相对间，从父亲出事后一直压抑的情绪一股脑涌上来。
柯如烟红着眼起身从沈执与手里拿过钱，拍在戚江尧面前。
戚江尧静静看了柯如烟几秒，收起散落的钱后，从制服内侧里拿出一张律所的名片。
“去这个律所，有人会愿意接这个案子。”
这一刻，柯如烟是真的不懂他了。
“戚江尧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“怎么决定，随你。”戚江尧将名片放在桌子上，起身离开。
柯如烟垂眸看着那张名片。
她不想要这份施舍，但又清楚的知道，海城没有一个律师会接这份官司。
戚江尧给的这张名片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，是父亲唯一的希望。
柯如烟颤手拿起卡，只觉得心都被上面的鎏金字体烫了个洞。
疼的厉害。
一旁的沈执与都看在眼里：“真的要用吗？你还要信他吗？”
柯如烟捏紧名片，摇了摇头：“我们去律所吧。”
“好。”沈执与应声。
两人走出餐馆，沿着江边往律所走。
自从柯家出事之后，他们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平静的时光。
沈执与看着柯如烟消瘦的侧脸，轻声问：“你现在对戚江尧……还喜欢吗？”
柯如烟脚步微顿，自嘲的笑里充斥着苦涩：“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我现在只希望能保住父亲的命，不管要坐多少年的牢，哪怕无期，我都能接受。”
沈执与看着她强撑的模样，心疼的想搂她入怀。
最后，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：“嗯，不论多久，我陪你一直等。”
柯如烟眼眶微热，思绪拉回到从前。
沈执与是柯家资助的学生，养在柯家，和她青梅竹马。
父亲一直把他当做女婿培养，每次柯如烟犯错害怕被父亲训斥，沈执与都会主动分担。
如果戚江尧没出现，她大概真的会如父亲希望的那样嫁给他。
可现在……没可能了。
半小时后，秦淮律所。
秦淮拿接过柯如烟给的名片，上下打量她：“这可是戚江尧第一次求我帮忙，你在他心里位置不低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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